这个距离既能听清话音,又不显过分亲近。
她在他话语停顿处,恰到好处地回应,这是这些年练就的本事。
让任何年龄、任何身份的男人,都觉得被倾听、被理解,如沐春风。
晚风拂过松树时,温述白忽然问:“现在的大学生,平时都喜欢做什么?”
万藜失笑:“你说得自己多老似的,无非是健身、学习、约会……”
温述白含笑:“健身很好。我读大学时,每天早起游泳。”
万藜拂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下意识的恭维:“能坚持一件事,挺了不起的。”
温述白似乎对这话颇有感触,看了她一眼:“是啊。不过放弃,总比坚持容易太多。”
这句话落在夜色里,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静水。
万藜心下一顿,总觉得他话中有话。
不知怎么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接了上去:“容易的路走多了,会忘了自己本来想去的地方。难的事,才值得一直做下去,不是吗?”
温述白侧目看她,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温声道: “万小姐很有见地。”
两人本就不算熟,万藜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。
正在此时,远处传来秦誉的声音:“阿藜。”
万藜转身,看到秦誉站在不远处。
朝他挥了挥手,再回头时,温述白已退后半步,恢复了恰当的距离。
秦誉走近:“述白哥,你也在?”
温述白颔首:“正好碰到万藜,她说你快到了,就一起等了。”
两人谁也没提王主任的事。
秦誉笑道:“那正好,逢安哥回来了,晚上一起聚聚?”
又转向万藜,“你也别去庆功宴了,容容姐上次还说没见到你,想你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