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席瑞,是天之骄子,张扬明亮,像一颗永不坠落的太阳。
可高中的某一天,他整个人像坠入冰窟,迅速黯淡下去,甚至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傅逢安不是没想过查,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席家将嫡孙放逐?
可每次话题稍近边缘,席瑞便讳莫如深。朋友之间,终究不能硬揭伤疤,傅逢安也只好不再深问。
如今席瑞要夺回的,是其父席慕春一手创办的济生药业。
据傅逢安所知,席慕春为人守旧,过度依赖某一两款重磅专利。
如今药企日新月异,济生现金流紧绷,负债率过高……很难推陈出新。
但即便如此,也绝非知行这种刚上市的公司,能轻易撼动的。
傅逢安静了静,只道: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随时开口。”
席瑞笑了:“当然不会同你客气。我若是败了……就赖上你,你养着我吧。”
多年的朋友,此刻相视一笑。
指间的火光,映亮了两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……
后来话题又到了,两个人合作的高端医养社区。
席瑞忽然眯起眼,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。
傅逢安侧首看他:“怎么了?”
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远处,一少女正牵着罗兰在草地上小跑。
罗兰的肩高已到少女腰间,她牵得有些吃力。
是万藜。
席瑞嘴角挂着玩味的笑:“我说,你这狗养得真不错。”
傅逢安点头:“你若喜欢就送你一只。”
席瑞笑着摇摇头:“我没有时间摆弄它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