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誉,你那是什么眼神?怎么,怕我跟你抢人?”
本是信口一说,偏又一语中的。
天下未卜先知的预言家,都是这样的。
秦誉深深看了席瑞一眼:“那你没事别总逗她。”
随即自然地揽过万藜,转身离开。
席瑞攥紧了手中的酒杯,目送两人背影。
好呀,万藜,他暗自咬牙,用这招是吧。
万藜看着秦誉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。
她嘴角弯起来,故意凑近:“生气了?”
秦誉别过脸,声音硬邦邦地梗在喉咙里:“没有。”
万藜把他拉到角落,笑意更深:“那就是吃醋了?”
秦誉转回脸,依旧不说话,只抿着唇。
万藜忽然笑了,身体软绵绵的靠着他:“那我告诉你件事,听不听?”
秦誉一怔,看向她,那张脸上正漾着不可一世的生动。
她踮起脚,凑近他耳边,气息轻轻拂过:“席瑞是挺帅的……但比不上你,你眼睛长得很好看,我第一次见你就这么觉得。”
话音落下时,她的唇似是无意,擦过了他的耳垂。
秦誉浑身一绷。
紧接着,从耳根到脖颈,唰地红了一片。
万藜又装作一脸茫然,怔怔看向秦誉:“你很热吗?”
然后在心底偷偷笑。
秦誉的目光落在她潋滟的唇上,那抹红在昏暗下像沾了酒的樱桃,诱人采撷。
他忽然攥住她的胳膊,很紧,俯身贴近她耳边,嗓音低哑:
“阿藜,我想吻你。”
万藜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,却调皮地摇摇头:
“不行。罚你。谁的醋都吃……我可不喜欢老男人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朝容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