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柏寒:“他没那么好,你别顾虑他。只要你点头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补上一句:“万藜,你只要说你愿意。”
万藜的声音过了几秒才响起:“学长,让我再想想……我现在脑子很乱,头也很疼。”
简柏寒将手机攥的很紧:“那你快去休息,好好考虑,我等你的回复。”
挂断电话,屏幕那头,万藜唇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再给我一点时间吧,她在心里倒计时。
……
北京,西苑,某安保等级至为严密的院落。
简母自楼梯缓步而下,她穿着月白色旗袍,长发在脑后绾成简单的髻。
她在长桌落座,目光掠过空着的座椅。
“柏寒呢?”
保姆周姨放下燕窝:“柏寒,今儿天没亮透就出去了。”
她手在围裙上捻了捻,迟疑道:“我瞧着……脸上好像带了点伤。”
“伤?怎么回事?”简母蹙眉,放下杯子。
保姆连忙回复:“在左边颧骨,青了一小片。穿着立领的夹克,但侧身时还是能看见。”
简母垂眼,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,如今大了,心思也多了。这些日子,我也总觉得他哪里……不大对劲。”
周姨屏息静立。
简母拿起餐巾轻拭嘴角:“你给王秘书打个电话,让他来一趟。问问柏寒最近在忙什么。脸上有伤还瞒着家里,这孩子……”
保姆应声:“是。”
……
下午的冲突纯属意外,感情不能总像坐过山车,谁也受不了。
所以接下来,他们过了甜蜜的几天。
每天下课,秦誉都来接她,像所有寻常情侣一样。
看电影,逛街,散步,去艺术馆、到湖边看日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