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欣赏的看着他:“好看。等再冷些,就能戴了。”
秦誉果然看见了。
他先是蹙眉,又突然拢住她的手,在那块突兀的创可贴上停驻: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万藜摇摇头,没说话。
秦誉低头看看围巾,又看向她的手,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温水浸透,软得不可思议。
“阿藜,”他声音低了下来,“疼不疼?”
他托起她的手,低头,嘴唇很轻地碰了碰。
“下次别这样了……买一条也一样。只要是你送的,我都喜欢。”
万藜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握着。
秦誉眼底那抹心疼,让她知道这礼物的重量算是足够了。
“我想给你织。”她声音更轻了些,情意绵绵的。
秦誉看着她的手:“疼吗?我叫人重新帮你包一下……”
万藜心下一紧,立刻摇头:“哪就那么娇气呀。”
秦誉垂眸,视线落在她微启的唇上,那里泛着水光,像沾了露的玫瑰瓣。
心跳失序,冲动从血液里窜起,叫嚣着要吻下去。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席瑞叼着烟,大剌剌地走了进来。
正好撞见小情侣手拉着手、低声说话的样子。
隐约还飘来“包扎”“疼不疼”之类的字眼,目光一偏,又看到秦誉脖子上那条簇新的围巾。
万藜听见动静,立刻抽回了手。
秦誉转头,见席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,语气带了不满:“席瑞哥,你怎么不敲门?”
席瑞轻哼一声,自顾自在沙发里坐下:“我从前也不敲门,你怎么今天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