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述白听她这样说,便不再坚持。
万藜想着安又琪和她的小姐妹还在,那不就只剩自己,于是便对秦誉说:“我也该回去了。室友出门没带钥匙,太晚回去怕她进不了门。”
秦誉点头:“我送你。”
万藜摇头:“你玩吧,我出门打个车好了。”
秦誉蹙眉:“不行,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。”
席瑞在旁轻嗤:“法治社会,谁能把她掳走?你一走三缺一,还怎么玩?”
秦誉看向席瑞:“我送她回去,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两人刚起身,却听傅逢安开口:“你刚才不是喝了酒。席瑞,给他安排个司机。”
万藜脚步一顿,抬头对秦誉低声道:“太麻烦了,我在门口打车就能回学校。你还是留下玩吧。”
秦誉对傅逢安扬声道:“哥,我们打车就好。”
走出“宸季”大门,一辆白色保时捷缓缓停到跟前。
车窗降下,露出容嫣微笑的脸:
“阿藜,你们也回了?”
万藜点头:“容容姐路上小心。”
“今天实在不巧,下次我们再好好聚。”容嫣笑意盈盈,“希望下回见面,我们阿誉能转正成功。”
她递出手机,“加个微信吧?有空约你逛街。”
互道再见后,万藜正要去拦路过的出租车,却被秦誉拉住手腕,声音低而认真。
“阿藜,我们走一走好吗?”
万藜知道他是有话要说。
于是两人沿着街道缓缓往前走。
夜色里的车流曳成流动的光河,霓虹在高楼间明明灭灭。
秦誉迎着微凉的风,将外套披在万藜肩上,自己只剩一件单薄衬衫。
万藜没有推辞,她是真的冷。
“阿藜,”秦誉开口,声音里带着歉意,“今晚的事,对不起。安又琪年纪小,说话没分寸,让你不自在了,我心里很不好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