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访一下,刚才爽不爽?”
万藜攥紧手心,面上仍是无辜:“什么?”
“别装。”席瑞挑眉轻笑,“我就想问问,你是打算以后给秦誉当小?”
万藜蹙眉,胸口那股火几乎要压不住。
我倒是想给你爸当小,做你后妈呢!
可眼下只能忍。
她抬眼时,眸里浮起一层委屈。
再多一分就显得绿茶了,席瑞肯定不吃那套。
这样,刚刚好。
被欺负的清纯小女孩。
“席瑞,你真的很过分。我到底哪里惹你了?你再这样,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?”他打断她,眼底的光倏然亮了起来。
方才席间她反击安又琪那几下,倒真让他好奇,她会用什么招对付自己。
万藜确实拿他没办法。
桌上那些人被他讽了个遍,不也都忍着?她能如何。
万藜郑重道:“我就告诉秦誉。”
席瑞轻嗤一声:“还以为是什么狠招。你这样……挺没意思的。”
万藜捕捉到他眼中闪过的失望,敢情是把她当成解闷的玩具了。
可她没闲心研究他。
万藜转身就走。
席瑞在身后扬声,嗓音里带着蛊惑:
“你就不想知道,我怎么看穿你的?也好查漏补缺啊。”
万藜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真的挺想知道,可若表现出来,不就等于自暴。
女人该多向男人学学,没被捉奸在床,就绝不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