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份过于清寒的家境,履历十分干净。
傅逢安抬眉:“就这些?”
张绪稍顿:“有一处不寻常:万小姐的成绩本不够入选院系的薪火计划,可是……”
傅逢安打断:“是秦誉帮的忙?”
“不是。”张绪立刻否认,“是她室友的家人向学校打了招呼。”
“什么室友?”傅逢安侧目瞥他一眼。
张绪:“是林副市长的千金,同万小姐关系亲密。万小姐参与志愿者协会,向福利院捐赠的乐器中,一部分来自这位室友,另一部分由表少爷资助。”
傅逢安没说话,只以目光示意继续。
“不过,校园论坛有零星传言。一说她父母皆是教师,一说她是隐富千金,并不知这传言因何而起,是否是万小姐散布。其余并无异常。”
傅逢安将页面切回至父母职业栏,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。
“知道了,你出去吧。”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张绪退出后,傅逢安点开了资料末附的两段视频。
画面中的少女穿着白衬衫,立在讲台边缘,面容干净得像初春的雪:
“几十年前,我们缺衣少食,只能将就婚姻,凑合度日。如今物质富足,选择自由,当代年轻人敢于单身、宁愿独处,也不愿将就无共鸣的感情。”
“如果我们从一开始,就用物质去过滤灵魂……我们或许不会错过一个合适的合伙人。但我们可能,会永远错过那个能听懂你心跳的人……”
爱情?
视频里清甜的嗓音仍在流淌。
傅逢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哂意。
……
为赴秦誉说的“朋友接风宴”,万藜清早就开始准备。
这是个重要的节点,意味着她将真正踏入秦誉的生活圈。
万藜精心打理每一缕发丝,却在选择衣着时迟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