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又搭上了秦誉。
这网撒得,又准又稳。
万藜眉头蹙紧:“不是。”
她不再多言,只朝一旁的侍者微微颔首,示意将马牵走。
惹不起,总躲得起。
席瑞话没说完,没打算让她就这么离开。
“不会骑马?”他驱马又逼近了些。
万藜没接话。
席瑞忽地探身,一把夺过侍者手中的缰绳。
“松手。”他命令道。
侍者迟疑地看向万藜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“我教你。”席瑞勾起唇角。
不等万藜反应,他已控着自己的马与她并驾,紧接着猛地策马!
两匹马如离弦之箭瞬间冲了出去。
“啊!”万藜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惯性带得向后一仰,慌忙抓紧鞍桥。
风呼啸着灌入口鼻,她声音发颤:“停下!太危险了!”
席瑞的笑声混在风里,张扬肆意:“不危险,哪来的趣味?”
马速越来越快,两匹马几乎齐头并进。缰绳握在别人手里,她连方向都无法掌控。
恐惧剥离了所有伪装,万藜终于失声喊出他的名字:“席瑞!你疯了!我会摔下去的!”
“是吗?”他侧过头,眼神在风中格外锐利,“那你说是脚踏几条船刺激,还是现在这样更刺激?”
万藜的呼吸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