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别人这么不识抬举,何世远早该恼了。
可对着万藜,他想解释清楚。
想说“我以前只是玩玩,但对你不一样”,又觉得这话很糟。
他张了张嘴,话还没组织好,万藜转身要走。
何世远果然如她所料,伸手便拦,语气急切:“万藜,你别走,我话还没说完……”
万藜耳畔已听到那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。
她飞快计算着距离与车速。
脸上适时浮起惊恐与恼意,她用力挣着手腕:
“你放手,何世远。”
挣扎幅度变大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投向声音来处。
已经能看见红色法拉利的车头。
何世远一怔:“你别怕,我只是喜欢你,不会伤害你。”
他攥着她胳膊的手更用力了些。
万藜确保秦誉能清楚看到她的脸,顺着何世远拉扯的力道,忽然惊叫一声:
“啊!”
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,朝那轰鸣声越来越近的方向跌去。
她控制着角度,膝盖擦过地面,手肘撑地,抬起的小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痛楚和惊惶。
“万藜!”何世远完全没预料到这一幕。
他伸手想去拉,却已经晚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万藜跌倒在地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、凝滞。
她跌坐在地上,能闻到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。
疾驰的气流掀起了万藜的发丝和裙角,也让她心底一沉。
那道亮红色的残影,正伴着愈发震耳的声浪,同万藜擦身而过。
不是吧?秦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