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军将领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就在几分钟前。
他还在告诉青木，苍隼至少能够让朱雀付出代价。
结果现在不是付出多少代价的问题。
而是……
他们连朱雀到底在哪里，都没有真正搞清楚。
通讯员艰难地说道：
“国长。”
“根据前线最后传回来的记录。”
“我们的飞行员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几乎都没有建立过稳定锁定。”
青木猛地看向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通讯员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苍隼的机载雷达。”
“地面雷达。”
“甚至预警平台。”
“都只能偶尔捕捉到异常信号。”
“但是无法形成连续跟踪。”
“很多飞行员直到被击落之前。”
“都没有真正看到朱雀。”
会议室里。
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一个军官忍不住问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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