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伊斯猛地转头。
“变化?”
“什么变化?”
“目前还无法确定。”
秘书艰难说道:
“但就在十分钟前。”
“患者的妻子也出现了心脏不适。”
“她同样是白人。”
办公室内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乔伊斯脸上的得意已经彻底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一个白人感染。
或许还能解释为极端个例。
可如果第二个人也出现相同症状。
那就代表第七区引以为傲的人群屏障可能已经被飓风病毒突破。
乔伊斯缓缓转过头,看向墙壁上的世界地图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还认为一个月以后,整个世界都会重新回到米国手中。
可现在那片原本只覆盖亚洲的红色阴影已经越过大洋,第一次落在了米国本土。
亚当死死握着报告,脑海中只剩下白发老人曾经说过的那句话。
病毒没有边境。
它不会忠诚于米国,更不会在杀死亚洲人以后主动停下脚步。
乔伊斯突然拿起桌面上的电话,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。
“接第七区。”
“立刻!”
“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电话还没有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