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树查出来的那五千万流水，显然仅仅只是打给那个总经理的个人回扣和封口费！
“对！”
王玉树重重地点头，脸色难看地补充道：
“我们在提审的时候，科伊集团的研发部总监亲口证实，这种级别的变态防护服，只有在爆发大范围的超强变异病毒时，才可能用得上。”
“一般情况下的常规病毒泄漏，根本就用不着穿这东西！”
听到这句话，林凡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整个办公室里的气压，仿佛在这一刻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看着林凡骤变的脸色，王玉树的心脏也不由得狠狠跳动了一下。
“林总师……”王玉树紧紧盯着林凡的眼睛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在担心南极那事？”
林凡没有掩饰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：
“南极那几千米的冰盖之下，埋藏的不仅仅只有远古的历史。”
“还有史前的远古病毒！”
林凡抬起头，眼神凝重地看着王玉树：
“那是人类免疫系统从未面对过的恐怖东西。如果说，米国人真的把那些史前病毒挖出来，并且加以改造一旦传开……那将是足以毁灭整个人类文明的终极生化武器啊！”
轰！
王玉树一听，瞬间连脸都黑了，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其实，作为情报头子，他在查到这批生化服的时候，脑海中也曾闪过这个恐怖的可能性，但他本能地觉得这太疯狂了。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王玉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道：“这种级别的病毒一旦释放，是无差别的。”
“这样搞，米国自己也会跟着遭殃，他们怎么敢冒这种同归于尽的风险？！”
林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，目光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。
在绝对的霸权崩塌面前，永远不要低估敌人的疯狂。
“所以……”
林凡的声音幽冷得如同极地寒风：
“现在只希望米国人能够接受大国竞争失败的事实，不要陷入这种灭绝人性的极端思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