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米国一分钱不出,这件事我没办法向国内解释。”
布莱克没有立刻回答,他当然知道李松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说道:
“可以。”
“米国出三成。”
“新国出七成。”
“不过,钱必须尽快到位。”
李松闭了闭眼。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国长府办公室内,李松独自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看着桌上的新国经济简报。
港口货运预期下降。
国际资本净流出。
金融板块连续下跌。
航运保险企业估值下调。
这一页页报告,像一把把刀扎进他的心里。
现在,他还要拿出一笔巨额资金,去打一场不属于新国境内的公投战。
李松心里肉痛。
非常肉痛。
可他也知道。
这笔钱不能省。
如果克拉克运河真的建成,新国未来损失的,将是现在这笔钱的十倍、百倍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李楠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李松的脸色,便大概猜到了电话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