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西姆。”他看向身边最信任的大臣,语气透着深深的忧虑:
“你说……咱们沙国,去不去?”
菲萨尔极其头疼。
过去半个世纪,全世界都在米苏之间被迫做单选题。
现在苏国倒了,夏国以一种恐怖的姿态强势崛起。难道又要逼着大家在夏米之间站队?
要知道,沙国的经济命脉和石油贸易,严重依赖米国。
但在国防安全上……
他们手里切切实实依赖着的镇国大杀器(战略导弹),全是当年夏国卖给他们的!
这怎么选?
面对亲王两难的焦虑,卡西姆却显得极其放松。
他笑了笑,微微欠身。
“亲王殿下,不用想得这么复杂。”
“怎么说?”菲萨尔抬头。
“第一,夏国这次在邀请函里,有逼我们强制站队吗?”卡西姆反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第二,米国高层知不知道,我们以前和夏国私底下有过大宗的军火交易?”
“知道。”当年因为买夏国导弹,两国差点闹得满城风雨。
“第三……”卡西姆摊开双手,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“夏国这次办军展会,有没有邀请米国?”
“自然也有。”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卡西姆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其中的利益逻辑:
“夏国不仅是我们重要的武器供应商,更是我们最大的石油客户之一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在邀请名单上,我们以客户的身份,路过去‘看一眼’,名正言顺。”
听到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,菲萨尔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摆了摆手:
“那这件事,你去办吧。”
卡西姆郑重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