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虽然天寒地冻,但它从未是一个独立的国家!”
“一个是注定要失去的独立国家群,一个是哪怕打烂了也绝不会引发民族独立连锁反应的边疆领土。这笔账,你比我算得清。”
丹尼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因为托马斯说的,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,精准地扎进了目前苏国最致命的软肋。
东欧的独立,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大势所趋,靠武力强行镇压,只会流干苏国最后一滴血。
但是……
丹尼尔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,死死地盯着托马斯:
“你觉得,我现在应该相信一个米国人说的话?”
“信不信我,这根本无所谓……”
托马斯耸了耸肩,抛出了乔伊斯交给他的底牌:
“乔伊斯国长让我转告你:米国在东欧的战场上,永远不会出动一兵一卒的正规军!”
“他只会躲在幕后,无休止地提供资金、武器和国际舆论支持。”
“他会像当年拖垮你们在阿国一样,在东欧陪你们死死地耗下去!”
托马斯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:
“丹尼尔,米国有大把的米元可以慢慢印,可以跟你们耗上十年、二十年。”
“但现在的苏国……还有那个资本跟我们耗吗?”
“油价暴跌、国内通胀、民众吃不饱饭……你们的国库,还能撑几个月?”
丹尼尔的手微微一颤。
他无法反驳。
因为托马斯直接掀开了苏国那千疮百孔的底裤。
看着陷入绝境的昔日老同学,托马斯放缓了语气,轻轻敲击着桌面:
“丹尼尔,其实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……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在剑桥,导师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国际战略课吗?”
“导师说过:在国际博弈这盘棋局里,当死局已定,该弃车保帅的时候,就该极其果断地切断烂肉,绝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