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没出人命,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“应该没死,没伤到要害。”奥卡斯回答得轻描淡写,旋即,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满,“尼德夫同志,恕我直言,我觉得您对燕京过于谨慎了!”
他向前踏了一步,气势逼人:
“他们不是米国,打了就打了!”
“那个不听话的东方邻居,是时候让他回忆起谁才是‘老大哥’了!”
奥卡斯的声音逐渐高亢:
“别忘了,当初如果不是在抗战时期,我们的引路,他们凭什么能走到今天这一步?现在翅膀硬了,就想跟我们平起平坐?他们也配!”
尼德夫听到这番话,缓缓抬起头,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奥卡斯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很简单!”奥卡斯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与野性的光芒,“我们要获得他们北港的使用权,军事行动是达成这个目标不可避免的手段!”
“燕京的态度向来强硬,但在我看来,那不过是外强中干!”
“他硬起来,也只是个一戳就破的软柿子!”
他摊开双手,仿佛已经掌握了全局:“这些年,在我们和西方的联合技术封锁下,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“勒紧裤腰带搞出的那点东西,能跟我们比吗?”
“他们甚至连一款能拿得出手的战斗机都没有!”
“我们的战机已经能飞遍了整个欧洲....我不明白我们究竟还在害怕什么?!”
奥卡斯与此前派往燕京的军部副部长特洛伊一样,是苏军内部最坚定的鹰派代表。
在他们看来,远东必须拥有一个战略级的优良不冻港,这不仅是为了应对日益紧张的远东军事局势,更是为了在燕京的咽喉上,安上一把随时可以锁紧的铁钳。
尼德夫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巨大利益。
一旦苏国能赢,哪怕只是惨胜,所获得的地缘战略优势也是无可估量的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问道:“我们……必赢吗?”
“我们想输都难!”
奥卡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充满了绝对的自信:
“我们的钢铁防线轻易撕开他们脆弱的防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