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凡沉思间，方敬尧就走了进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包，进门就说道：
“林总师，好久不见。”
林凡扫向方敬尧，发现他比上一次见他，皮肤更黑了。
他连忙说道：“方大校快请坐。”
说罢林凡亲自为他倒茶，方敬尧连忙双手接过道谢。
“看来这段日子没少外跑...”林凡说道。
“对。”方敬尧也没有否认，说道：“这一段时间主要是去考察城市的电网问题。”
说着放下茶杯，又从文件包中拿出文件，递给林凡，说道：
“按照您当初计划的，国家电网集团经过一线工人的不懈奋战，已经完成了【烛龙项目】的第一期。”
“我们在燕京等多个城市周边搭建好了发电网。”
“现在我们国家的供电率提升了不止一倍，而是足足有三倍之多，供电量提升五倍以上。”
“有些城市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断电的情况。”
林凡点头。
这一次去燕京，陈晓城和他聊过这个问题。
由于电量的充足，国内的工业值也在这一段时间快速上涨。
“现在我们马上要进入【烛龙项目】的第二期了，所以我想过来询问一下您的意见。”方敬尧看着林凡。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林凡询问。
“我们打算按照阶梯下沉，从大城市变到中型城市，再到小城市，再到现场....”
方敬尧说到这里的时候，林凡却是眉头紧皱。
“我...我说错了？”方敬尧问道。
“计划是不错，但如果按照这个计划，在农村生活的农民要等太久了。”林凡说道：
“可要知道，现在我们国内大部分人口还生活在农村地区。”
“农村虽然对GDP的影响很有限，可他们才是国家根本啊。”
方敬尧听闻后如梦初醒，说道：“那你的意思是...”
“第二期的【烛龙项目】，不要求长久，因为小城市和城镇的工业产值其实没多少。”
“我们要一视同仁，不要求点亮每一个角落，不要求做到长时间24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