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护目镜的女人抬手砸向墙面,墙上的金属管当场崩开,直冲谢闻岐。
谢闻岐站在原处。
骨刃贴着他肩侧偏开。
飞来的金属管也在半空转向,反过来砸向护目镜女人。
年轻男人从侧面扑上来。
三个人一起围住谢闻岐。
顾沉川刚要过去,躺在地上的那个黑鳞男人突然抽动起来。
咔嚓!
他腕上的金属环被硬生生扯断。
顾沉川立刻转身。
“都往后退!”
黑鳞男人睁开眼,眼白已经全部变黑。
他一拳砸向地面,水泥当场裂开,躺在旁边的雁回队员也被震得往后滑。
顾沉川扑过去抓住队员,把人拖到墙边。
护目镜女人抓起一支抑制剂冲过去。
“你他妈按住他啊!”
骨刺少年刚抱住黑鳞男人的肩膀,就被一胳膊掀飞。
他撞上铁架,翻身爬起来就骂:
“操,抑制剂不是已经打了吗?怎么还严重了?”
短发青年扑过去按住黑鳞男人另一边。
“打晚了!药效还没起来,他已经失控了!”
黑鳞男人猛地抬手。
短发青年和护目镜女人一起被甩了出去。
货运通道彻底乱了。
骨刺少年贴近谢闻岐,手臂上的灰黑骨刃直刺他的肩膀。
谢闻岐转了下右腕。
骨刺少年的手臂猛地偏向一侧,重重撞上崩断的金属管。锋利的断口划开他的上臂,鲜血当场溅上旁边的铁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