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昼喝完营养剂,又从厨房拿了两块压缩饼干。
吃到第二块,右臂才恢复些力气。
她回到房间,关好门。
书桌下放着一只装旧教材的木箱。
纪昼提起箱子。
箱底刚离开地毯,手臂便开始发酸。
她把箱子放回去。
很好。
刚才能扯断锁扣的,确实不是她这副小胳膊。
纪昼坐到地毯上,掌心贴住小腹。
熟悉的暖意还在。
它被她碰散,过了一会儿,又慢吞吞聚回原处。
形状圆得很敷衍。
纪昼决定叫它团子。
好记,也符合长相。
至于它有没有意见,等它学会说话再议。
她试着调动团子。
暖意缓缓散开,往右臂挪出一小段。
手臂开始发热。
纪昼再次提起木箱。
箱子依旧只离地半尺。
没有突然暴涨的力气。
她松开把手。
团子也缩回原处。
纪昼靠住床沿,回想柜门弹开的瞬间。
那股力量来得太快。
没有从小腹一路移动,也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,像什么东西突然塞进了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