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禾伸手捏住她的脸。
“还有力气贫嘴。”
纪昼的脸被捏得往旁边偏了一点。
她也没挣。
纪砚山重新将画面停在感染体伏地的位置。
“你觉得它只是在摔倒?”
“看着像。”
“要是不是呢?”
纪昼抱住教材。
“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的眼睛黑白分明。
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。
看起来认真又无害。
纪砚山关掉终端。
“录像送技术组。”
“钢索、麻醉剂和抑制锁全部重查。”
副官问:“这只感染体怎么处理?”
“单独关押。”
“今晚不动。”
副官拿着终端离开。
房门合上。
墙边的壁炉发出一声轻响。
刚才还摆在客厅中央的座位问题,被那段录像压到了一旁。
纪昼没有主动提。
纪砚山却重新开口。
“许南枝暂时不调走。”
纪昼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