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务楼的护士给纪昼抽了三管血。
针头拔出来,陆青禾的通讯器正好响了。
她走到门外接听,玻璃门合上前,朝纪昼的手肘点了一下。
“按住。”
纪昼用棉球压着针孔。
针孔还在渗血。
她把棉球又压紧了一点。
诊疗桌后,许南乔翻开病历。
女人穿着白大褂,长发挽在脑后,工作牌压在衣襟上。
“早上吐了?”
“嗯。”
许南乔的笔尖划过体重记录。
“上个月三次,这个月两次。半年轻了两公斤。”
她翻到训练记录。
整整一页,几乎空着。
“训练时也晕过?”
“有过。”
“为什么没记录?”
纪昼从原身的记忆里找了一圈。
每次不舒服,她都坐在训练场边休息。
程野拿水过来,等她脸色缓过来,再带她回队伍。
“坐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许南乔抬起头。
“谁说好了?”
诊疗室的门被推开。
程野站在门口,灰色训练服的领口湿了一圈,手里还拿着纪昼落在检测厅的外套。
他像是一路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