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架被撞得左右摇晃。
钢索刮过金属,刺耳的声音隔着玻璃钻进训练厅。
纪昼望过去。
撞击声忽然断了。
感染体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,肩背抵着钢索,四肢僵在铁架中间。
押送人员扯了扯绳索。
“卡住了?”
另一个人绕到后面检查。
“没有。”
黑色头罩慢慢转动,一点点转向检测台,最后对准纪昼所在的位置。
纪昼腹部那点热意又重了一分。
混乱的记忆里,突然翻出一间昏暗的房间。
年幼的女孩躺在床上,额头烧得滚烫。
女人坐在床边,手掌贴着她的脸。
门外有人经过。
靴底敲在地面,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记住妈妈的话。”
女人俯下身。
“以后身体里多了什么,谁问都说不知道。”
女孩抓住她的袖口。
“爸爸也不能说吗?”
女人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。
“先别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了,就回不了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