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吃就行。
吃着饼,谢必安发现天空中的太阳已经逐渐开始落山了。
原来他们已经爬了这么久啊?
东边的天空已经呈现出纯净的深蓝。
西边的天空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太阳落到雪山的轮廓线上空。
阳光不再刺眼,变成柔和的金色。
周围的云朵都被染成五颜六色,一层一层,深浅不一。
休息半个小时,谢必安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。
齐铁嘴恢复了些体力,他把防水布折好塞回背包里。
张起灵迈开脚步,三个人重新上路。
海拔越高,风越大。
齐铁嘴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吹走。
真不是夸张,他感觉自己的脚已经快要离开地面了。
雪粒像石子一样往他们的脸上打。
疼得齐铁嘴眼睛都睁不开了,这还是前面有两个人为他挡下不少的情况。
谢必安走在齐铁嘴前面,距离不到三步。
漫天飞雪中,齐铁嘴只能看到谢必安模糊的轮廓。
不知道爬了多高,反正谢必安能看到云在脚下翻滚流动。
他们在云层之上。
天色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太阳已经落到西边的山脊后面,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余晖。
“快到山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