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将纸人举到身前,看着齐铁嘴和张起灵:“与其我们受冻,下湖水里去找青铜门,不如让它先下去探路。”
齐铁嘴和张起灵的目光聚集在眼前小小的纸人身上。
谢必安继续说:“等它找到了青铜门的位置,我们再下水直接朝着那个方向游过去,不用在水里浪费太多时间。”
等谢必安说完,齐铁嘴忍不住提出了疑问:“谢师傅,纸人能碰水吗?”
“普通纸人肯定碰不了水。”
“但我这个可不是普通纸人。”
架着纸人在空中晃了晃,谢必安眉梢轻轻扬起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。
听谢必安这么说,齐铁嘴就放心了,谢师傅的手艺不会出错。
微光从谢必安的指尖流进纸人的身体中。
在齐铁嘴和张起灵的注视下,纸人的身体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纸人的身体表面像是涂着一层薄薄的油,在暮色中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“这下可以了,水不会渗进纸里。”
谢必安解释。
不过,这层油只能防水,隔绝不了低温。
也就是说,陈皮进入水中后,仍会受到低温的折磨。
这也是谢必安带着陈皮来墨脱的原因。
“去吧。”
“找到青铜门。”
下达命令,谢必安手指轻轻一扬,纸人便轻飘飘地飞到空中,朝着湖水落去。
纸人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。
湖面上只留下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陈皮逐渐下沉。
他明显感觉到水压在增加,温度在降低。
寒意仿佛渗进他的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