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非常平静友善。
但有时候。
平静和友善本身就是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力量。
远比威胁和逼迫更具杀伤力。
“副官,跟我说说,你胸口那个纹身的来历吧。”
就连谢必安的声音也是平静的、不急不缓的,仿佛只是在和副官聊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。
副官愣住,嘴唇微微张大,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。
“谢师傅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紧:“你、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纹身?”
当然是撕开你衣服看见的。
这话当然不能直说。
显得谢必安像是个变态。
“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,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就好。”
副官的手从胸口垂下,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苦大仇深的感觉从他的脸上逐渐褪去,他露出一个笑容:
“从我进入这个墓穴开始,我就知道,这一切瞒不了太久。”
他朝着谢必安弯了弯唇角。
这话像是说给谢必安听的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“我说了你可能会觉得我在编故事……”
副官直视着谢必安,像是在跟他保证:“但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谢必安:“……放心吧,我是专业的,受过严格的训练,无论听到多好笑的事情,我都不会笑的。”
除非忍不住。
“……”
副官深吸一口气,有些紧张地望着谢必安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你听过……张家吗?”
什么家?
谢必安微微挑眉,瞪大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