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阴气。
比昨晚列车上的还要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谢必安皱眉,这两天的意外怎么这么多?
丁丁和灵灵也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灵灵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兴奋,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大人,又有任务了吗?”
她发出嘻嘻嘻的笑声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狐假虎威。
谢必安低头看向她,“这个任务跟你们没关系。你们做好我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就行。”
灵灵声音里的兴奋收了收,墨线勾勒的眼睛打量着谢必安的脸色,没敢吭声,点了点头。
“是,大人。”
丁丁认真应下。
谢必安站起身,往院子里走了两步,望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阴气,叹了口气。
怎么就这么忙啊!
他这阴差当的,比活人还累。
什么时候他才能睡上一个好觉啊!
他回头看了一眼丁丁和灵灵:“行了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说完,他往院子大门口走去。
另一边。
张府。
正厅。
灯火通明。
厅堂正中央,摆放着一具铁棺。
那是从今天那列鬼车的最深处运出来的棺材。
棺材通体漆黑,棺盖上铸着一道道符文,凹槽里填满了铁水。
铁水封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