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谢聿辞长臂一伸,将她搂进怀里薄唇微勾,笑意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他看向顾夫人,语气淡得像随口一提,“说不定有些人,就是喜欢把珍珠当鱼目。”
顾夫人的脸色更白。
她指尖紧紧扣着楼梯扶手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芜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她。
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一点愧疚,或者一点母亲该有的心疼。
可她看见的只有慌乱。
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恨意。
虽然那抹情绪一闪而逝,但还是被沈芜给捕捉到了。
她浑身一点点冷下去。
恨意?
她在恨她?
恨自己的亲生女儿?
为什么?
她究竟做错了什么,值得顾夫人这样忌惮,甚至畏惧?
顾夫人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眸子,脑海中忽然想到昨天在疗养院遇见她的画面。
沈芜这样盯着她,是知道什么了吗?
难道妈全都告诉她了?
想到这里,她忽然有些待不下去了,匆匆开口道:“我公司还有急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甚至没有再看沈芜一眼,转身快步离开。
那背影比昨天在疗养院时还要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