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有一笔钱,你拿着走吧。”
“这笔钱就当是买断过去的所有情分,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苏青禾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小野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顾野怕自己再听她多说两句,又会不争气地心软,干脆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又快又急。
像是在躲什么瘟神。
苏青禾双腿一软,猛地跌坐到地上。
看着顾野头也不回的背影,和那张银行卡,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扭曲的恨意。
都怪沈芜!
该死的贱人,一个炮灰也配和她争?
她决不允许!
……中午,沈芜才扶着酸得发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一边往厨房走,一边给周柠打电话,声音里全是控诉。
“呜呜呜我的腰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我早晚要死在床上。”
电话那头周柠“啧啧”两声,“姐妹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,不过像谢聿辞这种老男人,真的有那么强吗?”
沈芜正准备回复两句,下一秒,就感觉身后一阵压迫感逼近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整个人已经被抵在了料理台前。
谢聿辞扣着她的腰,将人一把抱到腿上,眸色幽深危险。
“老男人?”
沈芜:“……”
她背脊一僵,默默挂了电话,冲他挤出一个无辜的笑。
“我如果说那不是我说的,你信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沈芜被谢聿辞看得头皮发麻。
谢聿辞修长手指捏着她的腰,眼神幽深危险。
沈芜察觉他想做什么,立刻求生欲瞬间拉满,:“不许再来了,我待会儿得去看写字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