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脸深邃，却掩饰不住眼底淡淡的红血丝，和黑眼圈。
“哥哥，你昨晚去做贼了？”
男人靠坐在床头，目光幽怨得看着她，“你说呢？”
沈芜茫然得眨眨眼，“怎么了？”
谢聿辞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完全不知情的罪魁祸首，气得想笑，又舍不得真跟她计较。
昨晚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，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。
结果回来以后，她还不老实。
一会儿往他怀里钻，一会儿搂着他蹭，腿还搭过来，呼吸软软地落在他锁骨上，磨人到了极点。
他被折腾得浑身发紧，欲火烧了一整夜，几乎没怎么睡。
沈芜干笑了两声，“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？”
弹幕弹了出来，一片嘻嘻哈哈：
【岂止是不老实，对着谢聿辞又蹭又亲的，跟喝醉了一样】
【谢大佬都快被你撩炸了】
沈芜：“……”
她脸一下就热了。
再抬眼看向谢聿辞眼底那点明显的倦色和隐约的黑眼圈，终于有点心虚了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，小声关心，“半夜冲冷水澡，很容易感冒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谢聿辞便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手指微微用力，一拽，就把人重新拉回了怀里。
沈芜低呼一声，整个人跌坐到他腿上。
男人低头看着她，嗓音低沉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哑。
“心疼我？”
沈芜被他看得耳根发热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