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想那么早怀孕。
谢聿辞神色不变,“刚刚让李叔去买了。”
沈芜一愣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怎么不知道!
话音刚落,管家就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,“先生,你要的东西送到了。”
纸箱被放到地上。
打开后,里面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种包装的小盒子。
沈芜只看了一眼,脸颊就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谢聿辞却神色从容地弯下腰,在里面挑了起来,“宝宝,喜欢哪种?”
“草莓的?”
“还是薄荷的?”
沈芜:“……”
她憋了半天,弱弱问:“可以都不选吗?”
她说完,立刻挣扎起来。
想从谢聿辞怀里溜下去。
结果刚一动,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。
谢聿辞把她牢牢圈住,唇角轻轻勾了下,眼神却深得吓人。
“你说呢?”
他抬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。
动作很慢。
也很烫。
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潮湿的夜色,幽深又危险,带着让人无处可逃的占有欲。
然后随意挑了一盒,带着沈芜上楼。
这一上去,直到傍晚都没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