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司衍像被戳中了什么底层代码,立刻抬起头反驳。
“青禾不是祸害!”
“她很善良,她是个好姑娘!”
老夫人差点被气笑了。
“好姑娘会给人下药?会带着一群人去捉奸?”
“谢司衍你的脑子呢?被人当枪使还替别人数钱,谁教你的?”
谢司衍却还是嘴硬,梗着脖子道:“那不是她干的!”
“肯定是沈芜自己得罪的人太多,所以被报复了,跟青禾有什么关系?”
他越说,语气就越发坚定。
像是发自内心这样觉得。
甚至心里还隐隐有些埋怨沈芜,为什么中药了还要反抗,乖乖受着不行吗。
不然青禾也不会被误会,他也不会被罚跪。
老夫人看着这个一直执迷不悟的孙子,气得胸口一阵阵发疼。
“你简直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这时,祠堂外忽然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
不疾不徐,却带着沉沉的威压。
谢司衍身体一僵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过头。
谢聿辞坐着轮椅进入祠堂。
他神色淡漠,眸底却压着一层阴得骇人的寒意。
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谢司衍一见到他,刚才那点嘴硬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脸色都白了,不自觉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小、小叔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被暴打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上,那些被揍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