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后,她把手机按灭,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,才去洗漱。
另一边。
车驶回别墅时,已经是深夜。
谢聿辞刚进门,管家便迎了上来:“先生,您让我查的资料都整理好了。”
谢聿辞“嗯”了一声,脱下外套递过去,驱动轮椅进了书房。
厚厚一叠资料已经放在桌上。
从沈芜出生、上学、兼职,到这些年的生活轨迹,几乎事无巨细。
谢家要查一个普通人的过去,简直易如反掌。
谢聿辞坐下,慢慢翻看。
纸页一张张掀过去,眸色漆黑冷沉。
可翻到最后,还是没找到一个叫“大黄”的人。
他记得很清楚,沈芜当时脱口而出的,是这个名字。
管家低声解释道:“这是沈小姐的全部资料,她身边的确没出现过叫大黄的人,但……有一只狗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据说是沈小姐捡回家的流浪狗,养了很多年。”
谢聿辞手指一顿,目光落在资料最后附着的几张旧照片上。
照片里的少女比现在还稚嫩些,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,蹲在院子里,笑得眼睛都弯起来。她身边趴着一只土黄色的狗,尾巴摇得飞快,肚皮朝天翻着,正冲她撒娇。
而她低着头,手落在狗肚子上,摸得很轻,很温柔。
书房里安静得可怕。
几秒后,谢聿辞唇角很轻地扯了一下,笑意却半点没进眼底。
原来是条狗。
大黄。
他盯着照片里那只蠢狗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,黑得发沉,像压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它凭什么?
凭什么能让她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