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心道:“哥哥你是生病了吗?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?”
“没有。”
谢聿辞否认得很快。
可那嗓音依旧低哑得厉害,透过听筒钻进耳朵里,像带了温度,烫得人耳根发麻。
不等她细想,就听见男人再次开口,“宝宝,再喊一声。”
沈芜:“什么?”
“再喊声哥哥来听。”
沈芜耳朵像是被电流烫了一下,瞬间红透了。
大佬这是什么怪癖,怎么总喜欢让她喊哥哥?
但她还是乖乖喊了,毕竟拿人手短。
“哥哥。”
这一声刚落,听筒那边就传来一阵明显加重的呼吸。
很沉。
很急。
尽管已经极力压抑,但还是透过听筒传了过来。
紧接着,是一阵很低的闷哼,夹杂着浓浓的克制和欲念,顺着电流钻了过来。
意识到对面在做什么,沈芜脑子“轰”的一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连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“你、你在干什么……你怎么能……”
谢聿辞却低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贴着听筒,震得她耳膜都酥麻起来。
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裹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欲,“没办法,宝宝的声音太好听了。”
“以后每天都语音半小时,好不好?我想听你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