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颖摊了摊手:“想买的人太多互相竞价,赵总出价最高,自然归他了。”
多出的一百万算是意外惊喜,连她自己都没料到。
几个买家后悔得直跺脚,连连叹气懊恼不已。
张颖懒得理会,安排人手把一行人送走。
接着她从抽屉拿出五万块现金,递给身旁的徐谦:“徐律师,这次厂子顺利脱手,多亏了你忙活,这笔律师费你千万别推辞。”
转让厂子这么大个的事,张颖专门请徐谦过来处理。
条条款款写的清清楚楚,这口罩厂以后是赚是赔都与她无关了。
徐谦拿起三万现金搁在边上:“我拿两万就行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继续说:“我还得感谢你给我寄的药箱。要不是你的药箱里有退烧药,大年初五我儿子怕是要烧死在家里了。”
就因为这件事,张颖一打电话,他就推了手里事情,花了四天时间,才把这个案子结了。
张颖笑了笑:“哪有这么夸张,就算没有我的药,小公子也有其他渠道退烧。”
她心里清楚,当时那场景,医院关门,退烧药都卖空了,哪还能找到药。
徐谦这是领自己情了。
徐谦把钱塞进包里,站起来说:“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,以后有什么事,随时联系。”
送走徐谦后,张颖回到办公室,看着账户里躺着数不清的零,指尖微微发颤,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数字。
一月十号到今天,口罩机器没有停过一天,生产了1125万医用口罩,562万N95。
光货款就收了5396万。
加上一月十号之前的库存,口罩总共卖了一亿四千五百八十六万。
熔喷布她囤的23吨倒卖了920万,加上卖厂子的700万,总共1620万。
除去上税的400多万和员工工资,还了贷款和信用卡,她现在手里的资产现在已经达到一亿五千七百万多了。
厂子兑完之后,张颖让小婷给员工多发了三个月工资。
这些员工新老板全都收下了,从明天开始,这个厂子、这些人,就跟她没有关系了。
张颖走到厂子大门口,停下脚回头看了一眼厂房。
机器还在里头轰隆隆转个不停,她压下心里那不舍,转过身,干脆利落地往前走,再也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