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?
说到这两个字,她脑子里最先浮现的是李知衡吃完饭后,碗一推。
骨头、擦嘴的嘴扔一餐桌,连帮忙把碗放进洗碗池都不肯。
在她大姨妈肚子疼的时候,他都不愿意帮忙洗一次碗。
张颖不洗,那碗就会在厨房堆起来放三天,哪怕大夏天天气热,放的有味儿了,他都不会洗。
家里的任何家务一点不伸手不说,还时时刻刻制造家务出来。
马桶上发黄的尿渍、庞臭的烟灰缸、到处乱扔的臭袜子……
她这辈子都不想一个人干无休无止的家务,不想被冷暴力,不想看到伸手要钱时看到对方那双轻视的双眼。
她知道,秦昭跟李知衡不一样,不会这样。
可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?
不会这样,也许就会那样,最后还是一地鸡毛。
有了那张证,家暴会变成轻飘飘的家庭矛盾。
个人债务也会莫名其妙披上共同债务的外衣。
连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自己离婚时可能都分不走。
结婚?
狗都不结。
张颖笑了笑,平静地看向秦昭,语气轻柔:“秦教授,这都什么年代了,不兴睡个觉就要结婚。
昨天那件事,你我清楚,都是身不由己,不如……就忘了吧!”
秦昭愣了一瞬,皱起眉,他想到张颖可能会拒绝,但没想到,张颖会轻飘飘地说:“忘了吧……”
连个男朋友的名分都舍不得给他吗?
心口像被人突然用手狠狠攥住反复拉扯,疼的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