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她没给孩子抚养费，整个人消失不见。”
赵队转过头问张颖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张颖没说话，调出手机里的离婚协议，将手机放到赵队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在民政局签署的离婚协议，我没分房子，没分一分钱，几乎是净身出户。
协议上写的很清楚，没有分割的那部分财产，作为孩子的抚养费。”
赵队快速看了一下协议内容，皱着眉看向李知衡。
“李知衡，你家房子面积220平，以现在的房价也值个大几百万。
你还有辆八十多万的车，都是婚后财产。
你前妻跟你结婚六年，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，你一分钱没给，人家几乎是净身出户。”
他面上看着平平淡淡，眼底藏着一丝几乎没人能发觉的鄙夷。
“这协议上都写清楚了，没分割的财产作为孩子的抚养费，你怎么还要跟人家索要抚养费？”
秦昭扫了一眼李知衡，又将目光落在张颖身上。
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。
看来她真的是被逼得无路可走。
但凡有别的办法，谁会这么年轻出来干四五十岁保姆的活。
李知衡愣了一瞬，连忙找补：“也不是跟她说钱的事情，就是孩子抚养过程遇到的问题，想跟她探讨一下。”
赵队低头看了一眼本子，抬起头问：“孙芳交代，她们三人动手打人是受你授意，有没有这回事？”
李知衡当时故意说了模棱两可的话，本意确实是想让孙芳好好收拾收拾张颖。
一是想让张颖受点挫折，把她逼回家照顾他妈；
二是，张颖骂了梁丽，他想为梁丽出口气。
他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，所有事情都是电话里说的，没有证据。
即使她们打人了，也跟他扯不上关系。
他伸手摸了摸鼻子：“警察同志，我可没有这么说过，我只是说找到人跟我说一下，没让她们打人。”
赵平盯着李知衡的眼睛看了几秒，李知衡面不改色。
“那你有没有跟孙芳说，你俩离婚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