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纠正，“你错了，我不是不好色，我只是不想随便乱来。”
“什么叫随便乱来？你以为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拒绝我？”
“我对你没有生理冲动。”我直接了当地说。
慕太太先是一愣，紧接着，便气恼起来。
她那里比不上文丽娟了？
竟然让我连生理冲动都没有。
“是我老了吗？还是我身材不如文丽娟？”慕太太打量自己，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我说，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，换了个说法，“我这样说吧，和你的长相身材都没关系，而是我面对你，没有那个欲望。”
“这个欲望，不仅是生理上的，还有心里上的。”
“你的身材，确实能引起我生理上的冲动，但无法引起我心里上的冲动。”
“我这么解释，你听明白了吗？”
慕太太仔细地想了想，表示明白了。
可她不死心，“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引起你心理上的冲动？”
“我他妈的哪知道？”
我对许如云有心理冲动，对李兰香有心理冲动，对文丽娟也有心理冲动。
甚至，对一向不喜欢我的许白云，都有心理冲动。
可唯独，对慕太太没有。
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？
但这种东西，哪有那么多理由？
有就是有，没有就是没有，这又不是什么哲学问题，我还得去思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