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叔从院子里跑了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老爷,少爷回来了!”
福叔还没有说完,客厅门口,陈树声已经走了进来。
他还是一身中山装,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。身后跟着四个人,徐勇,还有三人是刚刚从下面特务大队补充进行动科的,都是年轻人。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带着家伙。几个人往客厅里一站,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。
陈父放下茶杯,笑着说道。
“树声,回来了?”
“父亲。”陈树声微微欠身。
胖子和他的两个随从看到这几个穿中山装、腰里别枪的人,脸色都变了。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,腰间那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,不用猜都知道。
陈父扫了胖子一眼,语气平淡:“赵老板,今天就这样吧。犬子刚回来,家里有事,不留你了。”
胖子连忙站起来,拱手道:“陈老板,那您忙,您忙。生意的事,我们改日再谈。按您说的来也行……”
“改日再说。”陈父没有接他的话。
胖子一边往外走,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树声。陈树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让他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。两个随从更是低着头,不敢多看。
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陈树声转过身,看着父亲。
“父亲,怎么回事?刚听福叔提了几句。”
陈父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一丝笑意:“做生意的,都想捡便宜。你放心,这点事我还应付得了。你父亲在苏州做了几十年生意,不是白做的。”
他看着陈树声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意。
“不过,你回来的倒是时候。他们刚才看到你,明显吓了一跳。对了,这几位是?”
“是我的属下。”陈树声说,“去重庆路远,我带了几个帮手。”
“陈伯父好!”
徐勇四人上前,齐声问道。
陈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伸出手拍了拍徐勇的肩膀:“好,好。辛苦你们了,大老远跟着树声跑。”
徐勇连忙说:“陈伯父客气了,我们跟着科长,应该的。”
陈父点了点头,转身对门口的福叔说:“阿福,带这几位去客房安顿。茶点备好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张罗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福叔走上前,朝徐勇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几位,这边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