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“笑死人了!”
就在陆承远朝白玉禾伸手的时候,殿外传来清朗的笑声。
“本王从不知道,一位出卖国土与子民的人,竟然声称自己会当个好皇帝?”
来人端方走进大殿。
“这不是梅军师么?”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他身上穿的服饰,是北狄王才能穿的特制衣服。”
“他,是北狄王?”
百官纷纷猜测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梅隐身边的内侍解释,“诸位,这是北狄新任的北狄王。”
“乃是先王的亲弟弟,一直隐世,先王崩逝后,临危受命,月前已继承大统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北狄亲王竟然在我大景军中做军师?”
帮着大景打自己人?
这合理吗?
与先王多大的仇多大的怨?
梅隐不管他们,对着白玉禾施礼,“北狄王拓跋隐,求娶白将军。”
陆承远面色微沉,仙风道骨的模样都生出了裂痕。
“梅隐!”
“这是我与白将军的事,你来捣什么乱!”
他眼里闪过暗色,想着如何将不速之客撵走。
梅隐一点不受威胁,还走到白玉禾身边,站在陆承远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