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礼有些手足无措。
好消息:长姐的儿子找到了。
坏消息:长姐的儿子出家了。
“你为什么出家了?”
“你蒙着眼睛干什么?”
“既然你还活着,为何不回京找你母亲,找侯府,你可知你母亲多思念你?”
“她知道你被换掉,心痛得经常掉眼泪……”
月见撇撇嘴。
若是白玉禾真心疼儿子,当初为何把人留在家中。
白玉禾就是个狠心的人,不在乎儿女,只在乎自己。
小小的孩子离了娘,不知要受多少苦。
也难怪陆泽会出家,换做是她,她也心寒。
鼻子酸酸的,烦人。
“你别问了。”
月见觉得白家人没资格,“你只知道白玉禾心痛,你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小小年纪被抛弃,被人欺负了也没处说理。”
“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?”
“他眼睛没了,他瞎了!”
“你关心过吗?”
月见气鼓鼓地一顿说,白宴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他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,“对不起,泽儿。”
“是小舅舅不好,我不该质问你。”
“都怪那个该死的陆承远,用外室子悄悄换了你,不然,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。”
他小小年纪流落在外,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