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被折磨了一个月,肯定人人都快疯了。”
“遇到我们两个打扮奇怪的外乡人,要么欢喜,要么害怕,要么愤怒。”
以为能破局而欢喜。
以为他们是始作俑者而愤怒。
“你们该一起冲上来把我们围住,甚至困住才对。”
也有可能冲上来便杀了。
但村民没有。
他们只是默默看着两人,还让族长来请二人进祠堂,好言相请,帮忙解决问题。
好像笃定二人能解决似的。
“这些,都说明一个问题,你们知道杀了我们无济于事。”
“我们死了,循环还是会继续。”
“所以,你们之前定然见过我们。”
“而且,在循环中杀过我们。”
还不止一次。
因为一次两次的死还无法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且。
死,也有很多种,哪一种才能解除循环呢?
焚烧,砍头,分尸,食肉……
月见想不下去了,被吃掉想想都恶心。
“老头,说吧,你杀了我们几次?”
忘川也扭转光头,用木条蒙住的“眼”盯着秦勉。
他虽然是个瞎眼和尚,秦勉却觉得他转头那瞬间,所有心思都无所遁形,汗流浃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