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崎岖,怪石嶙峋。
白玉禾一行人只能牵马步行。
只有萧聿坐在马上。
“阿禾,我头好晕。”
“我水土不服,有点想吐。”
“你拉着我一点,我怕自己栽倒下去……”
他将白玉禾指挥得团团转。
上了山路,他跟个纸糊的人一般脆,病病歪歪,全身哪哪都不舒服。
等队伍休息时,白玉禾已经累得连话也不想说。
“阿禾,我口渴。”
“手疼,得你喂。”
白玉禾忍无可忍,想将水囊丢过去把人砸死拉倒,看着他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,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心狠了些。
就这样的体格,当初是怎么上战场的?
萧聿:“之前中了剧毒,大约是余毒未清?”
白玉禾:……她不信。
但为了早点找到孩子们,她现在只能认了。
“将军,你一路辛苦了。”
梅隐起身,拿走了白玉禾身边的水囊,“我来给王爷喂水。”
他来到萧聿身边,挡住了萧聿看白玉禾的视线。
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,“王爷此举,并非君子所为。”
虽然萧聿“面色苍白”、“有力无气”,一副没人照顾马上就要咽气的模样,看着很逼真。
可到底都是男子,他瞒得过将军,却瞒不住自己。
萧聿盯着他,面色不善,“军师以为什么是君子?”
“君子当端方守节,光明正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