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泽儿的下落?”
“他在何处?”
提起儿子,白玉禾立刻紧张起来,盯着陆承远,手按住长枪。
“想见他?”
陆承远眼神中透出报复的恨意。
“我偏不告诉你。”
“除非,你跪下求我,并把我的功名还给我。”
“只要一切回到从前,你好好做将军夫人,一心为我谋划前程,我便既往不咎,如何?”
回到从前?
继续心甘情愿为他卖命?
白玉禾冷哼,“休想!”
“你杀我侯府满门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!”
“我爹娘亲人有哪点对不起你,你竟然带着人上门将他们都杀了,陆承远,你真是好狠的心!”
长枪横扫,擦着陆承远的头头皮而过。
剧痛闪过,头顶一凉,有那么一瞬,他以为自己的脖子被切掉了。
低头一看,发冠混着一小块皮肉落在地上。
长发披散,整个人彻底没了形象。
“陆承远,说,是不说?”
“再不说,下一次削掉的就是你的脑袋!”
虽然他很可能死不了。
白玉禾与儿子还活着,陆承远就一直死不了。
陆承远也知道。
但他却不知道白玉禾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