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佑侥有兴致。
没想到大哥那么不可一世,死得惨不说,连下葬需要陪葬品都得让妻子求到他床上来。
要是大哥能睁眼看见就好了。
三兄弟中,最有能耐的还得是他。
“哦?什么宝物?说来听听?”
“孤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宝物,只要嫂嫂喜欢的,尽管拿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秦氏双手环住萧佑脖颈,“那我想要的,是殿下这颗人头呢?”
萧佑瞳孔微缩,背心起了丝凉气,显然没想到娇娇媚媚的秦氏能说出这种话。
不过,他没当真。
秦氏一个寡妇什么也没有,还能对自己不利不成?
他搂住秦氏,在她耳边吹气。
“嫂嫂把孤伺候好,孤连命都给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秦氏笑面如花,只是那笑容多了些其他的神色。
“那就多谢殿下了。”
一把匕首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,劲风起,直奔萧佑的脖颈而去。
萧佑武艺一般,但他天生谨慎,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身体已经本能往反方向偏倒,滚下床去。
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床上。
剧痛瞬间传来,萧佑又惊又痛,捂着伤口看秦氏如看蛇蝎。
“你,你竟敢刺杀孤!”
萧佑来不及想秦氏为何这样做,张嘴便叫人进门。
“来人……”
只是喊到一半,话音便落了回去。
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横在他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