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院章夫人特意打发刘妈妈来看。
“女子来葵水,是这样的。”
“好好休息,过个几日就好了。”
章家没把她当回事。
偏房也只有她和白锦瑟。
“白锦瑟,你别躺在地上,我知道你还能动。”
孙蔓蔓有力无气,原来来葵水这么难受。
可恶,为何这种痛苦没有转移到白锦瑟身上。
“小贱人!”
“快给我倒杯水,我要渴死了!”
她使唤惯了白锦瑟,张口便是辱骂的粗话,仿佛白锦瑟真是她丫鬟一般。
白锦瑟拎了水壶过来,却没给她倒。
“你杵着干什么,想渴死我?”
孙蔓蔓欲起身责骂,却都使不出坐起来的力气。
怎么回事,她明明昨日还精神抖擞的。
就在她愣神的当口,白锦瑟将水壶里的水倒在帕子上,润湿帕子。
再往脸上擦。
脸上伪装出的淤青,血污,还有伤口,统统擦掉,露出光洁干净的脸。
“你,你!”
孙蔓蔓震惊无比。
白锦瑟已经换了帕子,开始擦手臂和脖颈裸露出来的“伤口”。
青青紫紫都消失无踪,皮肤干净,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。
接着。
蹲下拆掉膝盖处的绷带,站直了身体。
她浑身上下没有受一点伤。
“你没事?”
孙蔓蔓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,“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