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跑,你若再敢跑,我立刻砸断我的手。”
白锦瑟尝试过远离孙蔓蔓,以为离她远一些就不会被影响。
但不行。
有一次,她明明已经将孙蔓蔓甩掉了,身上还是会莫名受伤。
而且。
孙蔓蔓似乎能感应到她的位置。
为了不让哥哥和小叔受牵连,她没敢回去,她不知道孙蔓蔓这种妖法能传给几个人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白锦瑟面色难看,唇色发紫,差点被淹死的感觉太难受了。
“你想替代我,可现在侯府遭难,你便是替代了我又有什么用!”
“回去送死吗?”
“我才不会死。”
孙蔓蔓打听了,白家的事官府正在查,那白玉禾好像也回来了。
陆承远那边有白玉禾对付,她回去只需要享福,怎么会死。
“你少废话!”
“告诉你,这侯府嫡女我做定了!你最好老实一点,还能少受点罪!”
高门贵女,是她的执念。
她生来就该高高在上被人捧起,而不是做一个乡村野丫头。
白锦瑟忍痛说出那句话,“可是,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全都不在了…”
想起家人惨死,白锦瑟紧紧揪住衣衫,仿佛这样能缓解至亲离世的悲痛。
“侯府再也不复从前,你便是做了嫡女又如何?”
如何?
“当然是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亲眼见到侯府人被杀,孙蔓蔓没有半点悲伤,反而乐见其成。
“那四个碍眼的死了正好,省得我还要花心思应付他们。”
“孙蔓蔓,你怎么能这样说?”
白锦瑟气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