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握拳,这人可真欠。
讲故事就讲故事,为何说自己便是帅小伙,说她便是瞎眼姑娘。
行,她记住了。
该死的毒嘴蛙。
“王爷真是多虑了,现在我只想找到儿子。”
她早被伤透了心,如今即便是知道当初爱错人,也不可能再爱一次。
男人不是自己的,但儿子肯定是自己的,必须找到。
萧聿无所谓地端起茶杯,一口仰下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白将军可要记住今日的话,别纠缠本王。”
白玉禾咬牙切齿,“绝,对,不,会。”
谁会纠缠一个毒物,不怕把自己毒死吗?
想着这么多年痴心错付,甚至上辈子到死都不知道有这事,白玉禾便十分生气。
“王爷可知是谁干的?”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,到底有什么阴谋?”
萧聿眉头微挑,生气不是好习惯,但看人生气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你猜不出来么?”
“说的也是,近墨者黑近猪者蠢,你在猪圈呆了那么多年,脑子不好使也能理解。”
“石佛已经死了,除了那个妖道,还会有谁?”
“至于他有什么目的,唔……本王命你一月内查清。”
?
!!
白玉禾想把人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