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当太监的好处?”
掀开萧聿的衣襟,胸膛肌肉均匀饱满,戳一下又弹又软。
分布均匀的肌肉,给人强有力的触感,清透白净的皮肤,叫人羡慕得牙痒痒。
白玉禾一边给他擦身子,一边忍不住嫉妒。
都三、四十岁的人了,皮肤还这么白嫩,合理吗?
手够到萧聿的下颚处。
“要不,掀开看看长什么样?”
“反正没人看见。”
萧聿有重伤在身,不会有人知道。
白玉禾胆大包天,丢下帕子去解萧聿的面具。
她低下头,与面具背后小巧的机关扣斗智斗勇,如瀑青丝落在萧聿的唇上,她丝毫未觉。
“你在,做什么?”
萧聿拉住一缕头发,令她不能起身。
“九,九千岁,你醒了?”
被正主抓包,白玉禾笑得勉强,“我在给您擦身子呢!”
“是吗?”
萧聿重伤,唇色有些发白,但分明的唇线依然十分好看。
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“擦身子需要把衣衫全部脱光?”
这个登徒女。
萧聿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。
“疼疼疼。”
白玉禾苦着脸,萧聿放开了她。
“我没做过,也没人教我,所以……”
“九千岁你醒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我这就告诉清风明月他们,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