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愣住。
这称呼她都喊了一年了,为何现在不许了?
难道不是他说的,金榜题名后便来提亲么?
周围众人也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白玉禾。
指指点点。
“同乡而已,她是想干嘛呀?”
“难道以为这么喊,毁了陆状元清誉,陆状元就能娶她?”
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丫鬟绿绣气得咬牙。
“陆承远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若不是小姐资助你读书十几年,送你去最好的学堂,请最好的老师,你能考得上状元?”
“如今功成名就,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陆承远没想到白玉禾的丫鬟竟然敢当众喊出这样的话,面上发躁。
可他如今身份不同往日。
怎么能娶一个商贾女。
“白小姐,我乃当今圣上钦点的新科状元!”
“你的丫鬟顶撞新贵,若不是念在咱们同乡之谊,现在就能叫人砍了她。”
该死的丫鬟。
该死的白玉禾。
万一这些话被人听去,他还如何做丞相府的乘龙快婿。
绿绣又气又恨,一边掉眼泪,一边急得跺脚。
白玉禾死死拉住她。
“抱歉,是我们惊扰陆公子。”
纵然她是商贾女,也有骨气。